上了。”
……
乌江县的县衙里,县令桓彝在大厅里也是焦躁不安,不停的走来走去,不时的望了望外面,却没有见人回来,不由得冲外面喊道:“毛县尉还没有回来吗?”
一个衙役急忙走了进来,向县令桓彝拜道:“大人,你这一炷香的时间已经问了十八遍了,已经派人去找毛县尉了,您就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桓彝冲衙役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并且喊道:“毛县尉要是回来了,立刻让他来这里见我!”
“父亲,还是稍安勿躁的好,您不是一向教我遇事要冷静吗,可是您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这么不理智?”站在大厅里的桓温突然开口说道。
桓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走到上首位置,直接坐在了一张胡椅上,缓缓的说道:“你不懂,这事如果让高飞知道了,只怕他无法再在李府待下去了,那我们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会化为泡影。为父在这里已经三年了,三年的时间里,没少和这帮人打交道,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如果不把这帮人彻底的绳之以法的话,为父如何对得起乌江县的父老乡亲啊。”
桓温问道:“孩儿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父亲如此着急?”
下午的时候,有一个叫贾六的人跑到县衙门口,吵着嚷着要见县尉毛宝,衙役告诉贾六毛县尉不在,贾六不信,便和衙役推搡了起来。
正巧县令桓彝从外面回来,刚好遇到贾六在和衙役纠缠,便上前去问个明白,得知贾六是来找毛县尉的,桓彝便询问贾六找毛县尉有什么要事,贾六起初没打算说,因为桓彝穿着便装,还是衙役介绍桓彝是县令时,贾六这才惊恐的跪在
046心急如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