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俊今年正好三十岁,本来东都洛阳读书,后来考了进士,在礼部做了个小小的九品书记官,哪知上任没半年,就不小心卷入了一场官场纷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还被抓进大牢里关了一个月,受了不少苦。所幸汤群及时收到消息,赶紧托人将他打救了出来。
那时汤群见东都朝政如此混乱,也不敢让儿子继续在京城的官场混了,干脆回到岚州来做个校尉吧。
汤俊是个纯粹的书生文人,刀都拿不稳,骑马也不会骑,让他去当校尉,实在是浪费人才。也不知是不是子承父业,这汤俊对城建和内政管理似乎有一套自己的想法,只是酸文人酸惯了,说起话来之乎者也,神神叨叨的,情商甚低,与人也不太好打交道。
但是当晚赴汤家晚宴时,何大仙随意地探了他几句,却意外地惊着了。
尼玛,这是人才啊!居然是个资本主义思潮的先驱者哦!
这个时候还是封建朝代,各种内政管理的思潮来来去去,无外乎是如何压制百姓,如何教育百姓,如何订立各种规矩。
可这汤俊的嘴巴里,却一直在讲“欲之驱动”,在讲“有利益,则有作为”。
何大仙当场抛了个问题给他:一百个人,人人手中一个铜板,怎么办?汤俊竟然张口就来:全部收上来,给一个人,这人要吃饭,自然会花十个铜板向另一人买,于是那人买菜做饭,赚到了五个铜板。这人还要穿衣服,可以花二十个铜板去找人买......
何大仙当场傻掉了,历史真的变了吗?
十六世纪才开始在地中海出现的市场经济的观念,居然在这山沟沟里的一个酸书生嘴巴
第一百零六章 四方伏魔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