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人将哈克压制到床上。哈克明知道挣扎没有作用,但反的还是扭动身体想摆脱束缚。
「乖一点」其中一个调教师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就往哈克脸上扇去,哈克被这一扇,脸都被扇歪了,脸上火辣辣的刺痛着,有点眼冒金星。
萧莱和加维尔只是默默注视着,没有任何一丝发声。
哈克对萧莱早已心死,他明白萧莱不会为了他的受苦而感到丝毫怜悯,反而会更加愉悦,但他痛心的是,为何加维尔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冰冷的熟悉触感忽然袭上手背,哈克闻到了不陌生的酒味,他扭头一看,另一个调教师的手上正拿着针筒。
「住手该死的你们想做什麽」
哈克惊恐的瞪着被棉花擦拭过的部位,调教师拿着针筒,将针头抵在那个部位,下一秒,难耐的刺痛袭上。
「别紧张,每个接受调教的人在训练前都会注一点这玩意儿,放松身体,等下你会很轻松的。」一个调教师声音略带戏弄,彷佛是在嘲笑哈克的无知。
身体被压制的死紧,即使哈克拼了命的想挣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筒内的体完全注入自己的身体。
待针头抽除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哈克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发热、有些不正常的兴奋。他忽然想起以前替那些接受完调教的人治疗,他们的确都有一些类似药物成瘾的症状出现。他曾经稍微调查过,那是兰格斯特家族自行研发的药物,一种兴奋剂,虽然不会有太大伤害的副作用,但却有着类似春药的作用,所以才会被用来施打在接受调教的人身上。
这让哈克的头皮都发麻了,他大概可以猜出在自己身上会
第六节(14-16)(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