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好友们安慰我大丈夫何患无妻,又说那种骚货迟早要遭报应。又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邹凯这小子平时猥琐归猥琐,想不到连朋友妻都欺,实在不是东西。我报以浅浅一笑,心中痛楚又有谁能知道
我开始用做实验麻痹自己,每天迎着岭南初升的烈阳,我就一个人去学院顶楼的金相实验室开始磨样。导师倒是看得起我,把师兄们的活儿都给我一人了。
凑巧那些金样都很脆弱,不可以用机器磨制。我就只好手工磨制,像古代的石匠一样。从100号的砂纸一直磨到几乎和道林纸差不多光滑的5000号砂纸。有时候体力运动的确可以释放心中的压力,可是那些仇恨却难以去除,尤其是当我一个人身处实验室的时候。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个来自地狱的声音如此诱人如此蛊惑。
七
我向狗男女发出了邀请,去我的出租屋吃顿饭我想和邹凯做个最后的了断。
那对没种的家伙当然不敢去赴约了。
可是我有办法。
邹凯吗我是蓝宁。
哦,我不是说了我不去嘛,有什么事电话里说,我还忙着呢。
那个咱们学院的顶楼,你还记得吧
顶楼关老子屁事。你有屁快放,别他
妈拐弯抹角的。
呵呵,别急嘛,我给你点提示,我记得经常有人在上面干一些偷狗的勾当。而正巧我还是个偷拍爱好者。
你仔细想一下,再想下你女朋友,呵呵,别紧张,慢慢想。说完我立马挂掉电话。几秒钟后电话又响起来。
喂,想出来了
你他
52.楼顶上的实验室(2)(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