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角,吝啬地隐藏起内朵热情的花儿,却使更多神态各异的花儿纷纷涌现它们在裸露的四肢上争奇斗妍。当然,它们,所有的花儿,包括花骨朵,都是美的。没人会对这样的美无动于衷,我也一样。除了表示内心深深的震撼,我所能做的就是同样快速地移开目光,用橡皮擦把花儿的主人抹去内片空白姑且留给五月的阳光吧。
我站起来,准备走出去,但还是忍不住在赵汀身上扫了几眼这是一位光洁无痕的好姑娘。蝴蝶交配般交叉在一起的手,双臂,小腿,大腿歪在一旁的浅绿短裤的档部不经意地溢出一抹灰蒙蒙的光,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梦中的暗红色块劈头盖脸地压了过来。走到门口,我又掉转身来,强压潮涌的呕吐感,走近准备起身的赵汀,无耻地低下了头。
那,那,我走了。我支支吾吾地表示。
是一片灰色多褶的,却强酸、强碱般杀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