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我必须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说出这两个字来。
送她的路上,我推着她的单车,她挽着我。
没有感觉到时间过的快还是慢,有时候长得好象我们与生俱来就一直这样走着,有时候短得又好象什么都不曾发生。
说真话,初吻中记忆最深刻的就涨得生疼,口舌之争仿佛只是一个引子。
一切都在设想之中偏偏又在意料之外。
每经过一个路灯,影子就如鬼魅般超越我们,直到被另一个光明所吞噬。
不远处,已经可以看见军区大院的大门,那里是一片辉煌的光明。有时候,黑暗比光明更值得让人期待。
又是一棵树,她停下来,停在荫下。
我把自行车靠着树。
接下来的吻才让我真正感觉到了陶醉。
缠绵,只有缠绵。多少年后,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我的手和脚是运动的或者是静止的,甚至不记得我们的舌是怎样纠缠的,但是我清晰地记得,那种不舍的缠绵。
既然时间让一切开始,那么也注定要让一切结束。
我要走了。我要走了。她喃语。
恩。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挽留,走吧,挺晚了。
她看着我,我知道她还有话说。
她终于什么都没有说,把过自行车,走向军区那一片耀眼的光明。
我一个人沿着来路而返,脚步机械而又轻快。
她为什么喜欢我这是个问题。我喜欢她么这不是个问题。
我脑袋里很空明,几乎忘记了设计好的进校的预谋。
当走到学校的时候,
8.涨得生疼 (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