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三层楼阁,甫一凑近便能闻见空气中四溢的墨香。
这里想必便是凤景澜的书房了吧。
凤景澜未发一言。推门而入。
顾倾颜只得随在他身后走了进去,心中颇有些惴惴。
在她进去之后,书房的木门应声而关,“吱呀”一声轻响,响在古朴典雅的屋舍内。
望着那扇紧闭不开的房门,涌动着如潮的情绪,顾倾颜的心高高提起,忍不住出声打破了一室安宁道:“不知殿下找我前来,有何要事?”
即便是她再如何自视甚高,也不会认为他是要在书房内临幸自己。既然并非临幸,那么便另有其事了。顾倾颜说不出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稍稍提起了心。
凤景澜抿唇不语,伸手点燃了蜡烛,暗处里幽黄昏暗的烛光,映亮了整间书房,照出他棱角分明的面孔。
他的眼神是罕见的凌厉,淡漠被那样一层锐利锋芒所取代,显得比往日少了一份儒雅,多了几分戾气。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顾倾颜逼近,他每进一步,顾倾颜便不自觉地退一步。
两人就如此一直循环往复着这个过程,直到顾倾颜的背抵住了坚实的墙角,雪白的墙紧贴着她的后背,终于让她升起一丝压迫感,额上浮现出浅浅的汗。
凤景澜在这过程中,始终不动声色地垂着首,查勘着她的表情与神色。
即便是被逼到墙角,走投无路,这个女人脸上依旧是满脸淡然,仿佛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说来简单,然而真正做到的又有哪些?
直到他的视线愈发尖锐,如舌般缠绕
第七十七章 漠视生死(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