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悬瓠脱困,尉迟怎么能不心烦。
宇文温从岭表赶回来,定然是轻装上路,所以其亲军虎林军回来得较迟,没有跟随宇文温守悬瓠,如今虎林军抵达光州光城,可能是宇文温事先就策划好的。
所以今日宇文温就乘坐大布袋飞天跑去南边了,要和自己的鹰犬汇合...
尉迟如此推断,越推断越觉得心烦,他的兵力雄厚,正面对攻当然不怕宇文温这条疯狗,但对方用兵灵活,谁知道会搞出什么阴谋诡计来。
如果是之前,尉迟倒可以从容对付宇文温,只是如今潼关大败、广陵大败之后局势愈发严峻,他没时间和宇文温周旋,但若不解决这条疯狗,让其瞅准机会又咬上一口,那可是会入骨三分的。
所以宇文温到底有没有逃出去?
尉迟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原先已经和众将议定的方略,他现在觉得有些不妥,认为必须把宇文温逃到光城这一突发事件考虑进去。
悬瓠守军这么顽强,宇文温离开后一样能守上不短时间,而宇文温跑到光城,可谓是疯狗上街,山南军队不必要急着解悬瓠之围,可以进攻别的地方。
譬如说寿春。
陈军如今正在进攻淮水下游的山阳、盱眙,光州光城位于淮水上游,其城外潢水向东汇入淮水,如果宇文温沿着河道向下游进军,寿春守军就无法向东增援身在钟离的尉迟佑耆。
尉迟想着想着又否定了这一可能,息州州治宋平,就在淮水边上,其下游数十里就是潢水入淮口,他觉得宇文温要想东进进攻寿春,不向拿下光城北面宋平的话根本不可能。
所以光城方向的兵马向北移
第七章 疑神疑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