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悬瓠,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尉迟惇得逞!”
“西阳王不回山南?”
“是的,悬瓠绝不能这么轻易就让给奸相!”
听得宇文温的回答,宇文乾铿有些吃惊,他原以为宇文温也会撤回安陆,无非是先走、后走罢了,结果对方竟然要留守悬瓠。
“西阳王方才说过奸相势大,为何还要留在悬瓠呢?”
“悬瓠多守一日,山南就多一日喘息的机会。”
“可是,可是,悬瓠周边都是平地,即便有汝水环绕,被敌军重重围困后,外无援兵,迟早是要陷落的啊!”
宇文乾铿没打过仗,但会想,悬瓠周边的地形决定了守军若无外援,坚持不了太久,宇文温微微一笑,开始说典故:“陛下可知当年魏、宋的悬瓠之战?”
“呃,朕不知。”
“陛下,那是一个参军和皇帝的战争....”
刘宋元嘉年间,宋帝刘义隆念念不忘挥师北伐、封狼居胥,而魏帝拓跋焘,念念不忘南下饮马长江,两边都想着有一番作为,不可避免的爆发全面战争。
元嘉末,数十万魏军南下,拓跋焘亲率十万人攻打河南重地悬瓠,而宋国悬瓠主将却是临时上任的参军陈宪,城中宋军不过千余人。
兵力悬殊的城池攻防战,拓跋焘可没把悬瓠宋军放在眼里,然而参军陈宪,领着千余兵和城城中百姓一起守城,硬是守了四十多天。
原以为悬瓠是鱼腩的魏军,把大门牙都磕掉了也吃不下悬瓠,拓跋焘见着己方将士锐气已失,宋军援军又在逼近,无奈之下拔营北归。
“陛下,当年拓跋焘有十
第二百二十六章 现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