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长安之后去了永宁坊一趟,他和我说,我若再不来,就再也认不出你是谁了!”
前此日子,长孙润把丰州所有的兽医都轰到各牧场去,总署中只剩的一个署丞,也让他派回长安去找兽医去了。
李士勣随着这个署丞回了长安,借口是协助催办一下欠职兽医的事,其实他早在这里呆够了。
兵部侍郎在丰州会唔了到任不久的折冲都尉李志恩,李志恩意志消沉,对侍郎嘀咕说,最忠心耿耿的人下场最惨。
但侍郎除了安慰他不要轻举妄动,一点实质性的承诺也给不了他。
这让李士勣万分难过,当着这位昔日的老部下,侍郎还不能表现得毫无办法。从李志恩处出来后,李士勣恨不得抱住哪个人狠咬一口。
一见到长孙润,他就连这个冲动也不能再有所表现了,在五牧总衙的马部郎中和五牧总牧监的面前,李侍郎就更难受。
长孙润和程处立两个人在那里精神百倍地忙活,桌子上丢着咬剩下的蒸饼,见到李士勣时连往日最基本的、礼节性的招呼也忘了打,李士勣想说些关切的话也没有机会。就这么,借兽医署丞回长安抓人,他顺势也就扯呼了。
她嗔怪地对丈夫道,“可你怎么就不会照料自己呢?看看你哪还有点儿作官的样子!将来邋里邋遢怎么回永宁坊?”
“可我还有十来天就得向总牧监交差了,事情还很多呢!”
高尧说,“你忘了贞观二十二年是闰年了?闰腊月,仔细算算你还有多少时间才交差?你还有一个多月呢!”
长孙润和程处立都不相信,以为是她在哄人,两人高声叫着叫拿月历,高
第1114章 谁都知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