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小余问。
高君球道,“叫金焕铭,三十七八岁,箭射得是不错的,铁瓮城的守卫比苏南、木底两城都要森严,兵力也多过了我们,要捉金焕铭不大好办!”
有一位录事道,“眼下天气冷下来了,料想金焕铭也不会出城,我们也进不去,如之奈何?”
得知具体的任务后,高成相焦急地说,“今天已经是十月二十八了,即便我们现在就提着金焕铭、上马往长安跑,也得八天!鲁大人你想,连鸽子都飞了四天多,而我们是在地上跑,要是半路上也下了雪,八天都未见能到。”
又有一人寻思道,“也就是说……我们至少要从下月的二十三日,回数出去十天路程——十一月十四日便要从这里出发,不然便不能按总牧监划定的日子赶到长安去!”
“这个月只剩下了两天,我们要捉金焕铭,只有半个月的功夫。”
鲁小余道,“鸽子能跟人比吗?它飞三千多里,夜里要自己在野外觅食,睡觉时要瞪着一只眼睛。”
他说,“都别发愁了,听我的!我要的可不是下月二十三日半夜到长安,而是天一亮就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