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未定,知道后进来的这人一定不与他同路,纥干承基与这人一触即开,但他裸露的前胸上早抬了对方一脚,一扭头朝帅案边的木架扑去,那里挂着他的盔甲、还靠着他的长刀。
她们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忽然看着帐外另有一位戴了铁盔的吐蕃人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心说不好办了!她们忘了叫喊,以为叫喊也没有用,不久这里便会有成群的吐蕃兵涌到了!
谁知帐外的人只是看看,也不理会他们的大帅正处于下风,一撂帘子又退回去了。大帐外一点动静也没有,听不到他呼叫同伴。
纥干承基抽了长刀转回身来,像个困兽似地沉声道,“高别驾,你胆子不小,如果我把你放倒在龟兹的地面上,估计着也就有好戏看了!”
纥干承基跳过去抢刀时高峻并未阻止他,从腋下抽出乌刀,缓缓拔出来,“纥干承基,你不怕我,可怕此刀?我知道在沫河岸边你是怕它的!”
纥干承基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低吼一声,一刀流光似电,朝高峻狠劈了下来!
不远处有他的手下嘀咕道,“大帅真卖力气,对待两个小丫头而已……怎么像是斗牛?只是听声音,大帅也有些过于的快了!”
另一人说,“你妈……公鸡都没他快!”
但是不久,他们就听帅帐内传出两名女子低声地、像是忍而难忍的呻吟、嘻笑声。一人道,“没意思,不如去睡觉!”他们离开了。
大帐里,纥干承基已经被高峻制伏于地,在那里喘息着。地下他那口长刀被高峻削成了三截扔着,他一动都动不了,想喊也是不能。
先前一名女子想夺路而跑,却被帐口的翟志
第716章 与我无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