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结束,西州就忘了这次的冲突事件,那再好不过。
钦察汪自上次被高峻打倒在地、并且用脚踩住、刀压了脖子,一直以来耿耿于怀,以为自己在手下那么多人的面前丢尽了脸面。
此时便怂恿道,“大王,你怎么这样胆小,再这样下去,便会让人家骑在脖子上撒尿了!为何不借势有些行动?”丞相那利却说不可轻举妄动,但他建议,此时正是在丝路上勐征赋税的大好时机。
转眼时间就到了五月上旬,正在苏伐意意思思,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从西州来了位信使。他骑了快马,也不进城,远远地把一封信射到城里来了。
信中说,西州郭都督之长子、宁远将军郭待诏,在追击西州内奸之途中,遭遇康里城暗算、身中一箭。西州要求,龟兹方面三日内将暗箭之人绑赴西州,听由西州发落,万事皆休。
后边没有话了,信上就说到此处而止。
苏伐连忙找丞相那利、各城城主商议。一时各执一词,什么意见都有。尤其以钦察汪的意见最为激烈,“笑话!我们是在自己的地面上巡逻,是他们跑过来的,反倒有了理。人不交,谅他们眼下也没什么力量搞小动作!”
沙丫城守将也说,西州大概只是瘦驴拉硬粪,说些大话来吓唬我们的。我都不信西州有力量跑过来挑事。再说还有浮图城在他背后呢!
苏伐道,“浮图城,我们还是别指望了,上次眼都盼蓝了,也没见他们动一动。”
钦察汪说,“那我们就不理会,看看他有什么后续手段,我估计是没有。”
三天后,西州又有一信射进城中,还是那套说辞,只不过把索要之人
第680章 欺人太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