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盆子、盆子里烧着烫号儿的铬铁,说‘这一匹该我们烙了,’那个不服,说该他们烙。”
“有一个也不吱声,手倒快,伸手抓了红烙铁,在那匹马上“嗞拉”一声,就把号儿烙上了。”
阿史那薄布要是还不明白就太傻了,那匹马就是他们浮图城的。他气得大声骂人,但是对天山牧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李弥看出来了,他是没胆子。
但是,这些马怎么都往人家那儿跑?
手下说,跑过去的都是公马,只要到了人家那里,一烙上号码、就不隔夜地被拉到白扬牧场去了,“已经拉走了好几批了,可怜那些马们,溜溜儿跑过去,什么没捞着就被控制起来了!”。
李弥已经明白过来,说道,“高峻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啥法儿都敢想!”
雉临还是没想明白,“啥法?”他爹骂道,“怪不得你连个老婆都抢不来……他是把几大牧场里发情的母马全都赶到浮图城来了!”
在牧场村里,从浮图城赶回来的孙伙长——他的名字叫孙富,孙富向高总牧监报告了浮图城的情况。他眉飞色舞地问总牧监要不要亲临现场看一看,高峻道,“我马又没少,就不去了。浮图城没为难他们吧?”
孙富道,“没有,人家都是很讲道理的,一看马身上都有号儿,什么也没说。”
高峻道,“那我就更不去了,告诉他们,烫号的时候千万别让人家看见。”
“大人,那天几拨儿人因为争一匹马、抢着在马身上烫号儿打起来了,已经让人家浮图城的人看见了……”
“真tm丢人!人家还没说什么吗?没有……那这样,以后每天早
第642章 你的我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