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晚上一定不会一点动作都没有。高峻深以为然,对待诏的安排十分赞同。他也把自己的护牧力量划出一部,让许多多和苏托儿分班巡视,然后再与郭待诏喝酒。
半夜时两人的话还说不完,把酒撤下去之后还躺到一顶帐篷里谈天说地。郭待诏想听高峻到阿拉山口外的那一段,高峻就从头给他讲。高峻也想听郭待诏在守山口时的情况,郭待诏也给他讲,二人无话不谈,感觉着相见虽然不晚,但是像现在这样抵足卧谈的机会确实不多。
后来实在没什么可说了了,高峻便开玩笑道,“我在鄯州看到了大嫂,真是很美的一个人,大哥你说说是从哪个大户人家娶到的?”
郭待诏道,“兄弟你这就说得过分了,她人是不错,但与你那几位夫人比起来,哪里还敢说很美……不过,她也算是名门望族里出来的……你大嫂姓柳,娘家是河东道并州的一个大族,与那里的王氏家族也有姻亲。”
高峻道,原来大嫂也姓柳,与柳玉如也算是同家了!有机会一定让她们姐妹好好叙叙长幼,那我们就又是兄弟又是连襟,岂不是亲上加亲?
两个人正说着,帐篷外头一阵说话的动静,有护牧队报告说,在营地北边二十里巡视时,捉到了三个康里城细作。高峻和郭待诏立刻一跃而起,吩咐,“拉进来。”
进来的是三个色目人。色目人意即“各色名目”,也是大唐对西、北部姓氏稀僻人的称呼。问过他们的姓名,一个五十多岁的叫“阿速八”,两个三十来岁的分别叫“哈剌鲁”、“阿儿浑”。
他们牵着的三只骆驼也在帐外,高峻和郭待诏审问他们,这三个人委委缩缩,说是往长安去
第592章 琴名蝴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