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吏部还是户部,是尚书还是侍郎所言?尚书、门下、中书三省可有批复?或者只是一个郎官在传话,并未有任何文书?最重要的,这件事皇帝陛下是否首肯?若是这些都未确定,将来朝廷追究起来,私晒海盐这罪名扣下来,那在座的诸位可都是死罪!”
.....
.....
跟古人坐而论道是个技术活,何况还是跟这些人中翘楚的儒商。商字底下一张口,便是大儒圣人跟他们辩论想占上便宜怕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件事个中的厉害关系,他们未必不知道,但有的人选择麻痹自己,有的人等着别人牵头,出头的那个人就显得十分重要。
荀冉感觉到酒桌上十几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长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若要避免这种风险,则不能由我们出面,而是要找一个中间人。”
“中间人?”
苏晟若有所悟,举至嘴边的酒杯也悬在了半空中。
“徐之兄的意思是要找一个掮客?”
荀冉点了点头。
“朝廷和我们不熟,也不会打心眼里信任我们这些商人。便是我也不过是一个顶着孝廉名头的散官,这样的分量肯定不够。要找跟朝廷熟的人,越熟分量便越足,诚意就越足。朝廷满意了,我们的风险便越小。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这种事情,走错一步再想回头可就难了。”
后面的话荀冉并没有多说,在座的这些都是混迹多年的头面人物,点到这个份上个中道理不会有人不明白。
“我倒是认识一人,不知徐之兄认为是否合适。”
第六章 舌战群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