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最后对她说过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梦,更不清楚是不是她疯了,竟会为这话做出有悖于她本能行事的决定来。
……
天晓得她是怎么将残天羡拖进药池的,不过为残天羡的话,玉花湮真的傻兮兮地又陪他在药池里泡一回。
直到听见不速之客的声音自院内隔门飘入,只露出肩膀以上的她才惊觉自己又为了残天羡犯傻,想出药池去收拾一下那个没事作死的人。
“哗啦啦”水声未绝,一只铁镣似的手就将她扯回药池里,而且是某人的膝上坐好。
“残……”玉花湮方要发作,一根食指就点在她的唇边,直到这时,她才听真切,原来除了那她始终没有机会和工夫去整治的女人外,院子里还有别人。
也是这时,玉花湮注意到,一直好似昏厥没有醒来的人,其实只是在闭目凝神?!
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她单臂搭上药池边缘,侧目瞪视着一脸平静、全不顾男~女大防的残天羡。
与此同时,门外又传来扰人清净的嗓音。
“太…公子,我玉家真是冤枉的,凭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哪用我们全家付出这般惨痛的代价,来弄走她?”
听见玉沐姿自作聪明的话音,玉花湮就情不自禁地从鼻息中哼出一声,她抬眸看向房门对着的屏风。仿佛只要这样,她就能看见玉沐姿那可笑且自以为是的嘴脸。
搁在药池边缘上的手攥成拳头,借力作势起身。
但是残天羡仍是压住她的肩头,她不解地转眸看向他,最终还是发了声,“我不能让那个没带脑袋投胎的女人坏了我的事。”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还不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