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地觉得今日的人都有些参不透。
“无端端的?乾墨,人家小姑娘摆明了与那人极熟,她就是不想帮你,你另想别的办法不就好了?我便不信,你不见人家,就想不出更有效的方法来!”贝爷理直气壮地美目撑圆,腰间的玉佩都因这过于大的动作摇摆了一阵。
乾墨余光瞟了一眼紧闭的门口,轻哼笑了一下,在贝爷全然没有防备的情形下长臂一揽,她便直接落入乾墨的怀抱。
“阿月好好的姑娘都不当了,还管我与不与哪家女子相见做什么?”乾墨一手揽紧挣扎着的人,一手食指指尖轻点贝爷的鼻尖,顾左右而言他地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乾墨,你休要和我打诨。我是不是女装,和你见不见别的女人有什么关系?”贝爷实在挣扎不动,也便无可奈何地窝在他的怀里,好不容易挣出一只手来握住他的下巴。
“那阿月帮着本楼主想想,小丫头最后说的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双臂重新禁锢住怀中人的双臂,他的下巴得以自由后,就继续搁在人家的颈弯,来回磨蹭了几下。
“乾墨,你别太过分。”每每乾墨一教她“阿月”她就无计可施,可是这次她实在是生气,就没见他对谁用过这么多心思、这么低声下气。
哪怕是玉红檀她都忍了,因为玉红檀在他们千机楼中,也算得上是个不可或缺的人物。
“阿月,这可不是我故意招惹人家的,是未来岳丈的意思。”乾墨也不羞恼,问声细语地在她耳边缓缓而言。
“真是父亲说的?”一直别扭着的人忽然扭头向身后的乾墨,乾墨的唇迎上她的脸颊,实实在在地磨蹭了一下。
第一百七十章 如此浅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