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一旦这消息透出来,她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权衡着利弊关系,酒鬼老头虽是常时对她宠爱至极,但是她深知老头子是极有原则的一个人。万一她这边应承下来,老头子却不愿意,她失信于人不说,病人是不会等人的。
再者说,要是老头子那边乾墨自己说得通,也不会转头来贿赂她这个小丫头。
“小妹还不知,乾大哥要请谁出诊呢!师门众师兄中,说话还算有用不假。可,若你要求诊于我师父,找我就未见得有用了。”
她这是丑话说在前头,独活对她说过,千机楼是个等级极其森严的组织,寻常的“楼内人”根本见不到楼主的真颜。千机楼的手也是伸得到江湖各处,她万不能将话说得太满,事办不成再得罪了人家。
“老神医已经许多年不再出诊,乾某知道。乾某要请的是姑娘的大师兄!”乾墨故我的淡然,将杯中物仰首倾尽,这才双眸含笑地说了这番话。
闻言,方才还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的人突然站起身,她面色有些白,紧抿了一下唇。蓦然间觉得她在乾墨面前失仪有所不妥,又沉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
“我是师父最迟收的徒弟,只知道谷中医术最好的要数风师兄和染师兄。却不知乾大哥说的大师兄是哪一位?”玉花湮的两手放于桌下拇指指甲一下下地滑动着食指指腹,脸上却是一副天然无知的样子。
“姑娘……”乾墨再要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店伙计引他人来到门外的声响。
闻此声,玉花湮紧张的心忽地松弛了一些,欣喜之情不掩于怀,这时能来“打扰”他们的除了独活,兴许也不会是旁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惑不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