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有人要害你?”老人家着实伤怀,有他在上面擎着,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可是小丫头有该疑心的人不去怀疑,偏偏对他这个可以依靠的人始终未放下疑心。
“若非如此,为何庸医伴随,却无良医在侧?”玉花湮冷言冷语地垂眸开合着薄唇,她实在想不出这其中的所以然来。
两鬓斑白的老者闻听此言忽然开怀大笑。他原本觉得眼前的孩子已经不需要自己在畔相护。此时看来她还需人从旁周全,他这个老人家倒是不能轻易驾鹤西归。
“酒鬼老头笑什么?”玉花湮不解,但是她生怕那些隔墙之耳听出什么端倪来,毕竟她现在还不想让所有人认为。她就是三年前收棺入殓都没死成的玉青箫。
“丫头真的以为区区寻常大夫,能将利剑刺破内脏垂危之人的命吊住?”老神医的话终究是引起了玉花湮的注目,待她看向老神医时,他才呵呵一笑叹气一声道,“不是羡儿暗自护住你的心脉。你哪有今日的神气?”
猛然间,玉花湮浑身一震,沉沉昏迷的梦中,他曾恍然见到一个高大的人影在她的身畔来回晃动。原道是幽梦一场,就像她醒来之时还似梦见牧笛轻启于耳边一样。
难道那竟不是梦,而是残天羡吹箫在侧?
不会的,“云苑”居于桐琴玉家的中心地带,若是他真在玉家吹箫,断然不能不引起他人注意的。大约只是凑巧了,巧合就如她那时与残天羡的初遇。
现在老神医白日里都进来玉府。想来残天羡是不会再以暗中之势前来探望。
玉花湮心下思及至此不由得有些许失落:也罢,清梦一场总归是梦,是梦就要醒来。身为
第一百二十三章 想死都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