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瞧不出老人家的异色,她的一颗心还是无法落定。
因为从一开始,她便没猜透老神医为何“无缘无故”地对她好,一心收她为徒。
她唯一能想到的是老神医兴许从何处获知玉颜心在她身上。只是若如此一来,老人家将她推在众人面前的举动反而不明智了,不是么?
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一直捱到了又一个夜晚。冰冷的夜从来不会眷顾同样浑身冰冷的她。
但她并没有安分地呆在梅儿为她排放好的舒适“棺材”里,她身上披着那件裹了她回来残天羡没有带走的披风,怀里抱着两个温暖的手炉,抱膝坐在房门边上铺着软垫的藤椅上。
干什么?
望眼下路,望将来路。望早晚要重新走上的那条,通往幽冥之地的黯淡之路。
可她水汪汪的眸子凝望着的地方却不是常人可见的土地,仰望着幽深的夜空,玉花湮很好奇重生前,儿时玉墨曾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人都是要死的,他们的母亲故去以后没有去那昏暗不堪、鬼魅丛生的阴曹地府;他说母亲去了天上,那无数繁星里的一颗,就是挚爱着他们兄妹的母亲。玉墨那么说,她便信以为真。
夏已至,然而玉花湮却一点儿炙热的感觉都没有。
白天谷吟风、孑染和梅君羡轮番出现不让她出房门。说是烈日当空会有碍她的早日康复。
好容易盼着众人都安枕,她也哄骗走总是碎碎念的梅儿,天却凉的像是寒潭最深处的水,冰的刺骨。
“身子稍好些就折腾,巴不得大家都不干别的,整日围着你,才觉开心?”清冷的嗓音如夏夜一般,玉
第一百一十三章 算不算是意外收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