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发怔,便没出声,可是瞬时而后一只大手伸向她的眼前,她下意识地向身后躲了一下,口中也就问出了这话。
残天羡浅蹙了几乎入鬓的眉头,没有理会玉花湮呆头呆脑的发问,手直接按在她的左边额头上。玉花湮疼得一咧嘴。这才后觉被按住的地方是那时宁玉斋撞倒了屏风所致。
“桐琴玉家不能回了。”忽然,残天羡将玉花湮身子直接拉低按在自己身边的汤泉水里,不似商量,倒更像是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一般。
玉花湮不明就里。便见他伸手有拨落了飞向她的数只蝴蝶。触碰到他手的蝴蝶不若空中挣扎那些,仿佛飞蛾扑火一样从容,好似它们之所以飞进来,就是为了这一刻的使命。
“为什么呀?”玉花湮喜欢看见残天羡冷冰冰的脸庞,可不代表她乐意接受他独断专行的决定。仰眸望着他,就如半空中挣扎的那些蝴蝶似地发问。
“因为你不难过。”残天羡垂眸瞟过包裹着他和玉花湮的那些墨色的泉水,这墨色的泉水本是给他缓解所中剧毒的。
常人触之,皮肤刺痛。
就算是谷吟风和孑染他们这样常行走于雁荡谷的医之圣手,也不见得就受得了这药汁浸泡的苦楚。可是小丫头不仅受得,而且她身上带着新鲜的伤处仍受得。
完全不似他的漠然隐忍,看她那洗热水澡一样的畅快,残天羡不禁想问问老头子执意收下的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为什么要难过?为谁难过?”残天羡话中所指的“难过”自然是浸泡在药浴中的痛苦,可是听在玉花湮耳中倒好像是别有深意。
她有些呆地侧目看向身边的美
第一百零九章 你的疤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