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注定。
大爷的,他也真想任性走个窗户什么的。可老天不垂怜,他这名义上的“小神医”除去找小师妹时,似乎就只能是中规中矩走门的命运。
即使不曾叩门,谷吟风还是将谦谦之姿展露无遗。虽然他现在迫不及待地要找到残天羡,好回去找师父、找师妹干点不枯燥的事。但身不由己的“枷锁”好像只捆住他一个人。
进入房间里,谷吟风不再谦和,只是面上过得去地向桌边让他看了都十分佩服的男子拱手一礼。将残天羡塞给他的药瓶搁在桌上,“令嫒最在意其兄安危。望家主不论看谁面子上,切莫伤人心。”
不来不知道,一来玉家,谷吟风真是觉得闲云野鹤的江湖日子好过。若是他也有一个父亲,这般冷待自己。真是情愿面对师兄的冷言冷语。
起码,在生死关头的时候,师兄断然不会丢下他,就像早些年师父他老人家“苛待”他们每一个人一样。
谷吟风也不愿尴尬地留在玉墨的房间里,不似以往,他没因为“诊金”的事情在这里多加逗留。从未体验过家之温暖的他,一时见到这样宅院人情,也是冷了那份祈盼已久的心思。
“神医留步。”突然地,静坐在桌边一声不吭的家主喊住了马上就要出门去的谷吟风,“那丫头。还好么?”
久居深宅大院,玉丘峰知道即便他再怎么担心,这话实在是不该在此时此地问出口的。
可是,对于玉花湮的担忧充斥了他的心脉,那么小的孩子,为何忽然就懂得了筹谋?
这三年来,每每午夜梦回,玉丘峰都能梦见各种各样玉花湮遭遇不测时候的情景。仿佛是天上的
第八十八章 前尘旧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