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任谁冥想,大约也不会认为自己是对人家动了这等年纪不会有的心思吧?
心里被剜掉一块肉地疼了一阵,面对残天羡的不解,玉花湮的脸上显出了无奈的苦笑,她收回自己的双手交互握着取暖。周身麻酥酥有如无数虫蚁再爬的冷意,使得她浑身一颤,瞬时间眼眶中生出了泪光。
“身上还会疼,不该的。”
见到此情此景,冷峻少年的眼睛被什么刺了一下,他疑惑地再次伸出双手,好似眼前的小姑娘并不该只有这么小,而至少是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妙龄之期。
玉花湮闪身之间避过残天羡为她再次确定的好意,她强作镇定止住自己似被“温暖遗弃”的难过,努力地扬起唇角,“你怎么忽然来了?不会就只为帮我验毒吧?”
是啊,一时因为见到残天羡高兴,她竟忘了人家是不可能纯粹想要相见,而来此处找自己的。并且,她今日天擦黑以后才换了院子,若不是早有准备,他又怎么会知道她不在“云苑”呢?
“这个,别再糊涂弄丢了。老头子不可能事事算准,你的小命还得自己眷顾。”变戏法儿一般从衣袖里面化出一个小瓷瓶,和之前的深棕色不同,莹白的小瓷瓶像极了正拿着它的人。
玉花湮没有马上伸手去接,她浑身的酥麻异感让她浑身不适,甚至不敢轻举妄动让残天羡看出异样。
因为,院子残天羡身上那种温暖让她心中格外冷寒,既已心知得不到,她便不做奢望。“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老头子?”
似是今夜终于听见了有意思的事,玉花湮重复着这样的称
第四十章 精心的布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