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拂袖离去,一副生气的模样。
我并没有追出去,其实我的目的就是想把他赶出去,我现在特别需要一个人安静安静。
因为我真的快要被那个梦境折磨死了!
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弄了半天,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许可还是许宁。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做各种稀奇古怪的梦,但我却能肯定我的梦肯定不是做着玩那么简单,这个梦肯定暗示了某种东西,或者说是某件事情,某个真相。
尤其是她的那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令我参悟不透。莫非我和她,只要死了一个,另一个也得死?
就好像我们都爱上同一个男人一样?既然薄泽辰不可能均匀的分给我们两个,那最后我们的下场就是都得死!?
想到这,我全身的毛孔都透着一股凉气了,我全身的汗毛都开始颤抖起来。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了,我得再去回回牢里的那个人,我一定要问清楚,我们两个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想到这,我立马往大牢里冲,可这次我却被狱差拦在了门口。“夫人,您好,如要探监,请出示冥王颁发的令牌。”
“令牌?”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对,若夫人没有,那可以等申请到令牌后再来。”
“我的身份不就是最大的令牌了吗?狱差弟弟,你看在我的面上,就让我进去看看吧?好不好嘛?”为了得到狱差老弟的同意,我不惜出卖色相,可这狱差老弟却很有原则,我弄了半天,反正他是油盐不进啊!
“夫人,您别为难小的了!若没有令牌就让
第两百六十三章 梦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