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谁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那个……你的玉……你应……应该能感知到林深知在……在那儿吧?”那种痒,似乎已经窜进我的口腔了,令我说话都结巴起来。
“我无法控制它。”薄泽辰忍功最棒,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是太难受。
“我受……受不了……受不了了!”白子铭突然大吼,“如果要一直这样痒下去,还不如让我去死!”
他说着,就要甩开手,却被薄泽辰一把攥住,“再忍几分钟,他在施展这一招时也需要耗费功力,熬过去我们就胜利了。”
薄泽辰见白子铭已经痒得意识迷离了,最终只能把他紧紧勒在怀里。而白子铭,竟然渐渐的不叫了,反而说那股痒劲儿似乎已经过去了。
薄泽辰想到了什么,也一把把我搂进他怀里,我一靠近他,身上就好像有股清泉流过似的,真的没那么痒了。
我又紧贴了他几分。
我感觉我身体里的血流,似乎加速流转了。而那股难忍的痒,也快速被血液带到了各处,接着又被稀释了。同时,他冰凉的身体又似乎冰冻住了那丝痒,让它凝固了。
怪不得薄泽辰那么淡定,原来是他的身体本身就对这痒免疫!
在我们都缓解后,薄泽辰扬起手机,“虽然你的招数很下三滥,但即使如此,我也能见招拆招。我不屑于称你为‘老师’,因为老师是答疑解惑的,而不是你这种见利忘义、心术不正的伪君子。”
薄泽辰说完,把手机从窗户扔出去。
“不要……”在电话丢出去时,那声音也渐渐远去。这下面似乎很高,手机丢出去很久后才听到“叮咚”
第一百零一章 血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