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下咽的样子,我真的为她们感到心疼了。
她们好不容易咽下去,然后都冲进厕所间狂呕起来。
薄泽辰的脸都黑得像被煤炭染过似的,“真的很难吃?”
我为了不打击他下厨的信心,只能昧着良心说,“我是觉得没有那么美味啦!”
“哼!”他由鼻翼里发出冷哼,“如果你也在耍我,待会没人时我一定把你裤子脱了打屁股!”
他轻抿了一小口,几秒钟之后他端起锅快速飘出了房间。几分钟之后黑着脸回来告诉我,侯华他们在做饭了,待会就能吃了。
我看他被打击得失去一万点血的样子,忍不住逗他,“其实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是不是放了一包盐巴,还有是不是轮到我打你屁屁了?”
嬉闹结束,吃完侯华掌厨、陈大脚打下手的晚餐后,大家围着桌子讲了我昏睡这三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在我打白子铭时,我伤口上的血无意中溅到了薄泽辰身上,这血让他的伤势快速恢复且融化了索命绳。不过当时大家都觉得我打人的样子可怕得很,就像陷入癫狂似的。
在白子铭想反击时,薄泽辰的索命绳彻底融开了。他们两个都伤势过重,白子铭见不敌他便逃跑了。而薄泽辰用我的血救下了所有人,后来猪头山瞬间恢复了正常,所有奇异怪事都不见了。
薄泽辰抱着我,大家十分顺利的走出猪头山,大家都以为这猪头山是被白子铭占领,他一逃跑禁忌就解除,万万没想到的时,他们坐上来时的车回去时,却发现车里有炸弹。
“炸弹?”明明是一场人鬼的玄幻大战,怎么突然又成谍战剧了。
第三十八章 问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