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一定可以,这回一定可以,这回一定可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猛地转身,开门。
“妈,你还没回屋啊?”随后又猛地把门关上了。
“儿子,你是不是病了?这是怎么了?”荀丹母亲关切的问。
“我没事,你放心吧。”
“对,还差一句咒语,玛丽麻利哄!芝麻开门!”又猛地拉开了房门。
荀丹母亲一把支开了房门,伸手摸了摸荀丹的额头。
“没发烧啊,这孩子怎么了?今天老师留的作业多吗?被老师批评了?有什么事和妈说,别憋在心里啊。”
“恩,妈,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班里的女同学么?人长得怎么样?学习好么?性格怎么样?”听到荀丹的话,荀丹母亲眼中发出了一道精光。
此时的荀丹的脑门上已经布满了阴影。
“这也太扯了吧,看来只能从高处跳下去了。”荀丹心里想。
“妈,我头有点疼,我上床倒一会儿。”
“恩,难受今天就先别做作业了,好好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看着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的荀丹,母亲还是叮嘱了两句。
“******,拼了,老夫不想玩了。”看母亲转身向外走去,荀丹坚定的站起身来,向着窗台爬去。
家里是六楼,这个高度早已超过荀丹所能承受的极限,看着楼下的地面,荀丹早已双腿打颤。
“儿子,你在干什么!”荀丹还没有爬出窗台的围栏,就听到身后传来母亲的一声尖叫。
一个盛着牛奶的瓷碗从
第六章 这尼玛不科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