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够这么耍我呢?”
这下子,法者鸩才算是正儿八经地拿过那张起诉书,看了一遍之后他摇了摇头,说道:“奇怪,我没有接过什么虎大胜的要求女儿给抚养费的案子。嗯……等一下。”
法者鸩转过头,看着旁边的蜜律。很显然,这家伙已经猜到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至于蜜律,她现在则是红着脸,拿起天平熊挡着自己的脸。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小声地说道:“我……我只是想要帮帮那个老爷爷……而且做女儿的不给父亲钱……本身就有些不对吧?”
这样一句话,等于承认了一切。
虎姬松了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真的是鸩鸩哥你在针对我呢。既然不是,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