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法庭上,就是要想方设法把这瓶毒药给自己的敌人灌下去。其中的剂量并不因为谁谁谁是大款,谁谁谁是贫民而有任何的差别。那些写在冰冷纸片上的毒药所能够代表的就是纠正那些口口声声叫嚷着寻求正义之人的嘴巴。”
“如果你真的想要主张你是对的,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和我吵?去寻找证据,去寻求能够支持你论点的证言证词!如果你口中所谓的真相却没有一点点的证据来支持,你的这些真相究竟又算是什么呢?”
再次,法者鸩再次用力点了一下贾公正的胸口。嘴角带着冷嘲热讽的口吻,收回手,说道——
“收起你口中的所谓的正义,真相之类的谎言吧。你只不过是一个陶醉在自己扮演救世主,痛打恶棍的幻想英雄主义中而已。你明白吗?”
“你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正义。你也不在乎苏家的冤屈究竟是怎么样的。你唯一在乎的只是这种为民请命的英雄感觉,只不过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超级英雄,希望能够获得万人景仰而已。”
法者鸩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轻蔑,收回的手指再次狠狠地朝着贾公正的胸口点下——
“说我不配当一个律师?我看你,更加不配当一个检察官呢。”
扑通一声,贾公正向后跌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发着呆,抬着头看着法者鸩。
轰隆隆隆——
又是一辆地铁呼啸而过,那亮着灯的车厢成为这个恶毒律师的背影,一时间,让贾公正看不真切这个人的相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