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想,是不是正因为他预料到了你秦叙因为家族牵绊太多即便是有心,最后也只能无力妥协放弃?”
“而若是他当日将一切告诉了我……我邓长年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拼来的!我也没有什么长辈亲人来压着我,指责我不孝!我对阿凝的感情更深!我会立即行动起来,而不是像你一样。白白浪费了最后的机会!”
秦叙微哼一声,对邓长年的说法表示怀疑。
邓长年顿了顿,缓声道:“无论你承认不承认,至少。我这里的可能性,比你那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也正因为这种更大的可能性,陈厚蕴才没有给我任何消息。因为在他心里,他是不想让阿凝真的嫁给我的。又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他这样的心思吧。”
秦叙沉默了。
邓长年所言,听起来又荒谬又牵强。
但偏偏,秦叙却没有了去反驳去嘲讽的心思。
两个人静坐许久。
“如今说这些,没意思的。”秦叙的声音有了些哑:“我现在只想,如何才能帮到她一些。”别让陈厚蕴,大意玩过了,当真害了她。
……
邓长年离开之后,沈柔凝坐在凉亭之中,没有去给沈四太太请安。她觉得十分的惆怅。而她又不喜欢这种惆怅的情绪,就让人回去取了纸笔颜料。在凉亭支起了画板,涂抹了起来。
她涂的是,用力攀爬着院墙的牵牛花。
“姑娘,太太请您过去。”
她的一幅画没有完成,范嬷嬷便亲自找了来。
沈柔凝只能放弃,从画板上取下了未成的画,几下就撕成了数片,给了碧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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