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
赵星拱来到一处小涧边,伸手捧了些清水扑在脸上,溅气一片水花,微凉的水让他有些恍惚,不由晃了晃脑袋。
“嘿,赵星拱!”
一双温柔纤细的小手拍上他的肩膀,声音也不似往常那样奇怪,想来是刘方瑞在他面前已经不会继续装男生,渐渐漏出自己真实的一面,赵星拱打掉她的手:“一个女生,也不知矜持些。”
“什么女生,我可是男的,男的你知不知道。”刘方瑞皱着眉头哼了一声。
“好好好,你是老大,找我有事?”
“我们在郊游诶,没事便不能来找你了?”
“我倒是无所谓,你让别人省省心好吗。”他指向刘方瑞身后不远处的两个人,赵星拱认得他们,那是刘方瑞的专属护卫,前两次去他家时他们也像这样不远不近地跟随着,以便保证能应付随时到来的危险。
刘方瑞小嘴一撇:“你不要扯开话题,我来问你,刚才那诗,真的是你做的吗?”
赵星拱无奈点头。
刘方瑞从衣袖里掏出刚才那张赵星拱用来练习书法的宣纸,指着纸上的诗句道:“既然是你写的,那你来告诉我,这浣女是谁,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