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璠干咳一声,道:“田地捐给了广济会,用还是用在咱们自己家的。今年家里仆役的工食银,清客先生们的聘金,书房刻书刊报的银子,《故训汇纂》筹备所用的银子,安置灾民的银子,升湖书院里面的各种开销,这些全都是地里的收益。”
“这些银子说破天去,五千两总是打住了吧?剩下的呢?”徐琨追问道。
徐璠心道:你心真小。五千两哪里打得住?
光徐璠和徐元春两人挂名的薪金就有一万两!再加上打赏府县衙门各级书吏、衙役、白差……加起来也有七八百两。
当然,这些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止。不过余了有银子也是事实,父亲大人是知道的。”
徐阶知道多出来的不是一点点银子,而是上万两的银子。这也是徐元佐向他报备过的,如今还没法将这笔钱洗出来,所以只是账面上掩盖。不管怎么说,银子肯定是没流出去,都在徐家银窖里藏着。
若是换个人,肯定做不到徐元佐这般心细谨慎。
徐璠扯开话题,道:“书院本就不是为了挣钱的,那是为了造福乡梓,振兴文教才开的。至于建筑社、客栈今年给掌柜伙计银子分得多,但那些人都是咱们家的种子。日后要靠他们开枝散叶的,少挣一些算得了什么?又没亏了银子。”
徐璠说着,看了一眼父亲大人。
徐阶仍旧一言不发。
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了。
徐琨浑然不觉,道:“开办产业不就为了挣银子么?现在不把银子搂到手里,日后归谁还说不准呢!”
“说什么混账话!”徐阶突然目射精
三一一 不信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