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体虚耗太甚,伤了脾胃,血气瘀滞。若只卧床静养,怕是十天半月都难以恢复。出来走动走动,激扬血气,再辅以流食营养,恢复起来要快许多。”
李文明道:“敬琏所言深契医理。”
“再者来说,他们背井离乡,有些人还是家破人亡,若是不找些事做,沉溺悲苦之中,非但自己好不起来。还会连累其他人都消沉不起。积蓄狠了,说不得还要营啸呢。”徐元佐对心理干预也只懂点皮毛,反正转移一下灾民的注意力总好过让他们聚在一起哭。
李文明对“营啸”的概念来自书本,并不当真。不过对于前面那些话颇为信服。再仔细看看那些上工的人,虽然体力不支,但精神还算好。
“昨日有人抢粥,被我叫人训斥了一顿。今日倒是没有人偷懒耍奸,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徐元佐笑道。
李文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道:“灾民最难救济的就是‘生无可恋’。除了吃的,什么都不勾不起他们的兴致。敬琏能叫他们干活,的确很是难得。”
——其实也没甚么,不肯干的人直接打一顿就行了。
徐元佐颌首道:“大概是因为能走到这里的人,多少还是生有可恋。”
李文明这才想起来大局,问道:“敬琏可知道这回一共有多少灾民?”
“没个准数。”徐元佐可不肯张口乱说,又道:“不过从徐淮出来的人,有小半往北走了,大约是去河南、山东等富裕的府县。往南走的人又有大半都在常州、苏州、应天诸府各县停了下来。真正走到唐行的差不多也就这五六百人。”
李文明负手而立,走到工地跟前,左右看
二九八 开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