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佐登时兴起了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昂扬斗志,又像是回到了波云诡谲的商战之中。
论说起来,相比后世更注重商业间谍、市场营销、公共关系等软绵绵的商战手法,徐元佐更喜欢如今这个时代真枪真刀,成王败寇的作战方式。总有种激昂和慷慨蕴藏其中。
……
徐璠随着父亲回到书房,亲自为父亲读书,好保养眼力。
“幸亏有敬琏啊。”徐阶突然打断了徐璠的读书声,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徐璠心中一颤:看来敬琏说的那些话,很对父亲的脾胃啊。
“华亭是徐氏根底所在,松江就是我乡,若是一乡尚且不能安定,如何面对异乡之客?”徐阶这是明摆着教育儿子了,不过他也知道儿子的资质有限,又道:“你在朝中见过了政争,如今在家,也该看看乡争了。苏松一体,却总要有个掌事人才行。”
徐璠低声称是,又有些担忧,道:“我松与苏州相比,颇在劣势啊。”
苏松都是海内大郡,但是苏州府有七县一州,六十万户,二百万丁口。松江只领有两县,二十一万户,四十八万口。苏州的进士数量也远超过松江,政治经济都呈现出了对松江的碾压之势。
如果苏松相融,掌事的也多半是苏州人。
“十人之冠者谓之豪;百人之冠者谓之杰;千人之冠者谓之俊;万人之冠者谓之英。又谓事物之杰出者为雄。”徐阶缓声道:“凡夫如蚍蜉,而英雄为巨木;凡夫如螳螂,而英雄为滚轮。我看敬琏有英雄之姿,优劣之势,未可轻言。”
徐璠没想到父亲对徐元佐的评价又高了一层,心中不免忐忑。他
二六九 开战的号角(感谢盟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