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人们,如果他们不满意现在的政府,就用手里的选票换一个新的,但实际上选举上台的新政府仍然是我们的代表。”秦朗说,“如果有人反对,那么我们就指责他们反对民主,反对普世价值,号召人民围攻他们。”
“普世价值?”
“是的,普世价值,我们可以把很多东西塞进去,民主,人权,自由……所有那些民众听了以后觉得很好的名词,这样他们就会接受它。然后,我们告诉中国的民众,美国的民主制度是这个世界最好的制度,它没有问题,如果出现问题,那就是他们投票选出的政治领袖有问题,所以有过错的既不是我们,也不是制度……”
“我相信华盛顿一定对你的计划感兴趣。”杰克.摩根插进来,不无讥讽的说,“总统和议员们会喜欢它的,向另一个国家推广我们的制度。唯一遗憾的是,它将会成为一个负面的样本。”
“那不是问题,”秦朗摊开手,“就像我说的那样,我们可以把责任全部推给民众和他们选举出来的政府。而且,我相信一个负面的样本正是华盛顿乐于见到的,难道不是么?要是一个像中国那样庞大的国家学习美国的制度并且获得成功,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家,参议员们就要夜不能寐了。”
“的确如此。”
“那么你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杰克?”他反问到。
“还有一个,”杰克.摩根说,“要是中国民众最终意识到我们的制度是一个陷阱,然后选择一套制度,并且获得成功……”
“那种情况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不是没有,而且确实出现了——在另一个时代,“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普世价值就是我们最
第五百九十节 朋友们的忧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