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交汇点时,才会偶然性的投去一瞥。
可以说,他的态度是极为傲慢的。易水评论到,接着想到自己。以前,他毫无保留的支持这种态度,相信没有必要向一个前途暗淡的组织投入精力、时间和资金,但是现在看起来,这是一个错误,必须进行纠正。
“我考虑了很久。秦。”他说,“我们过去的做法有个问题:我们把同盟会推到了日本人那一边。所以才会发生这一次的事情。如果情况继续发展下去,这个组织就会在歧途上越走越远。我们不能对此坐视不理,应该想个办法再把它拉回来。”
他很认真,没有开玩笑,但是秦朗觉得他正在开玩笑——不过,当秦朗意识到他的朋友有多么认真以后,他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了。
“如果你想把这个组织再拉回来,只需要向它投资,然后它的成员就会把以前的那点问题全部忘记。”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但是用一个该死的耸人听闻的标题解释你的立场,只能证明你的愚蠢。”
“秦——”
“听我说完,易水!”秦朗呵斥到,制止了易水插话的企图。接着说:“我们绝不能让那些人认为我们需要他们。如果我们还想控制局势,就必须让那些人确信,是他们需要我们,只有他们改变自己迎合我们才能够获得我们的支持——意思就是,无论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能改变自己。哪怕只是一点暗示,否则我们就会丧失控制权。”
他开始头痛。几年之前,他曾犯过相似的错误,试图通过放低姿态与广东地方官员达成谅解,重新获得在广东征召雇佣兵的权力——幸运的是,瑞切尔和马汉通过武力威胁解决了那个问题——然而他竟
第五百四十八节 新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