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更加隐蔽的搜集我们的情报……”
这种说法倒是有些道理,也很有趣,并且有利用价值。梅塞施米特想着,顺着威尔逊的发言,问到:“这么说你已经查到了秦朗的背景和历史……你已经掌握了确切证据,是这样吗?”
“不。”在这一刻,所有的激动,所有的兴奋,全都消失了,沮丧取代了它们,“没有证据,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秦朗的过去完全隐藏在迷雾之中。这只是我的推论,但我相信它是真的。”
“只是推论?”梅塞施米特还没有完全失去信心,但就快了,“意思就是,你告诉我的只是你的妄想?”
“这不是妄想!”威尔逊被那个词激怒了,“你根本就不明白,这是事实!历史上已经有许多人提醒我们警惕黄祸,最近的一位是威廉二世皇帝!上帝啊,我第一次发现他是多么睿智。”
让那个自封的伪帝见鬼去吧,德意志的皇位永远不属于普鲁士野蛮人!梅塞施米特也被激怒了:他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结果停到的只是一堆废话。不管威尔逊是不是真的没有找到秦朗的秘密,他已经受够了。
永别了,凯文.威尔逊。
一个小时以后,Umbrella公司的专用码头。
“你迟到了,弗雷德里希。”菲斯伯恩皱着眉毛,盯着怀表的指针,“是什么让你耽搁这么久?”
“我被迫听了一个疯狂又可笑的故事。”梅塞施米特耸了耸肩,把一个旅行箱交给菲斯伯恩。“东西都在这里。人在油桶里面,就在马车上。让你的人小心一点,它很重,我已经灌了水泥。”
“当然,我明白。”菲斯伯恩接过旅
第五百零三节 笑话(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