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在研究农药,秦。”她反驳到,但是不够强烈,还有一些心虚,过了一会儿又进行了补充:“顺便研究你提到过的有机磷毒气。”
“所以你应该立即停止这项研究!”秦朗敲着桌子,瑞切尔也赞同的叫了一声。
“但是我就快要成功了。”伊丽莎白继续为自己争辩。
“那没有任何意义,”他说,“在榨取完芥子气和路易氏气的价值之前,任何新型毒气对我们都没有用处。”
“并且到现在为止,伊丽莎白,我们还没有卖掉一颗芥子气炸弹。”瑞切尔补充了一个让人沮丧的事实。
“你们过于关心商业利益了。”
“因为我们是商人,伊丽莎白,我们是商人,不是纯粹的化学家。”
伊丽莎白显然不满意秦朗的回答——她就是纯粹的化学家。然而,她知道他的命令不是在开玩笑,至少现在不是,而且姿态强硬的反对只会进一步加强他的立场。“你们真是……好吧,”她想了想,先答应他的要求,再偷偷摸摸的继续研究,就像以前那样,“我会暂停这项研究。”
伊丽莎白故意在她的语气里面加上了一点显而易见的不情愿成分,以便让秦朗和瑞切尔不会察觉她准备敷衍了事,但是她的小把戏没有成功——秦朗一开始就已预料到她定然不会放弃研究。因为有一个前提,不能引发家庭风暴,他没有很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他一样可以采取拖延手段。
“我认为你应该离开实验室一段时间。”他举起手,制止了她的插话企图,“正好,我认为我有必要给自己放一个假。所以,瑞切尔,”他以绝不是征求意见的口气说,“
地五百节 事故和假期(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