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德国人和美国人的影子,而且俄国最主要的资金来源法国非常不合时宜的采取绝对中立姿态……”秦朗最后说,“我相信沙皇陛下不会轻率的反对载沣加冕。”
他的话刚说完,布什立即转向哈里曼,向他摊开双手。“你瞧,前几天我就是这么对你说的。”
“你没有告诉我第二份贷款协议规定包括日本人需要在一年以内向俄国宣战。”哈里曼为自己辩解到,“没有人告诉我,也没有一个总统幕僚知道这件事。”他开始抱怨,“或许只是因为那是财团的计划,没有经过政府,所以有一些人就被忽略了……”
哈里曼停下来,然后与布什一起,迅速站直身体——载沣已经走到距离他们不到十码的位置,因此谈话暂时结束了。三个人开始等待,看着未来的中国皇帝与排在他们前面的国会议员互相致敬,交谈,然后道别——然后就轮到他们了。
首先是布什,然后是哈里曼,最后是秦朗。
让秦朗感到滑稽的是,当国务卿向载沣介绍他的时候,使用的头衔是“阿比西尼亚帝国公爵,美国陆军准将,Umbrella保安服务与军事工业集团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他相信,载沣一定被他自己也想不起来的那个公爵头衔弄胡涂了,以至于笑容变得稍微有点僵硬,而且过了好一会儿才记起对他打招呼。
“久仰大名,秦……将军。”他迟疑着,显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今日一见,呃……”
当然,还有一些尴尬和不情愿。秦朗可以理解,载沣没有与像他这样具有特殊身份的人打交道的经验,也没有准备,而且按照他从小接受到的那种教育,他们之间绝对不应该使
第四百九十七节 新皇帝的预备人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