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的暴雨那样洗刷他的身体的时候,也是如此。
这不是他的传统风格,但是在必要的时候,弗鲁豪夫就会变得十分疯狂,因为这样做会让他的士兵也变得疯狂起来,即使他们原本就像——或者“就是”;秦朗也让他的雇佣兵使用安非他命,只要有需要——注射了兴奋剂一样无法控制自己。
他需要他的士兵变成脑子里面只有杀人的疯子,这是策略,他自己的策略,疯狂的士兵不会害怕,不会畏惧,而弗鲁豪夫并不喜欢一边用力的踢某个胆小鬼的屁股一边对其人尖叫:“给我上,你们这帮猿人!想他妈活一辈子老不死吗?”——这是联邦陆军的少尉的工作,不是一个雇佣兵指挥官的;还有公司的策略,韦伯的最后一个特殊使命。为了更长久的利益,雇佣军必须在英国人、德国人以及布尔人中间制造比现在更多的仇恨。
简单的说,就是要实现一个目标:把一场普通的战斗变成一场没有荣誉和人性的战斗。
当然,对于弗鲁豪夫或其他雇佣兵指挥官来说,这个目标其实很容易实现:雇佣军参加的战斗总是没有荣誉和人性的;雇佣兵不会为了荣誉、道德或者正义参战,只为金钱。
所以,公司的要求只是一个小意思,只要给予雇佣兵一点点动力。
“……杀德国人,杀布尔人,不停的杀德国人和布尔人。”指挥官继续提高他的音量,“今天,你们只有这一件事情要做……”
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虽然没有人说话或点头,不过雇佣兵自然对他们的长官的意图心领神会。一些人把目光投向德国人与布尔人的阵地,虽然什么也没有看见,他们还是残忍的笑了。
第四百八十六节 雇佣军在南非的最后一战【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