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白昼的炮弹在空中爆炸——事实上说,照明弹应该在第一次大战中出现,但秦朗显然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最后,他们还在铁丝网上面挂上了许多空的罐头盒子,只要有人碰到,就会发出响声,而在这个时候工兵只能祈祷附近正好没有巡逻兵,不过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于是,就是这样,破坏铁丝网的行动宣告失败,而且搭上几十名工兵的性命。可以想象,步兵还将重复同样的悲剧,以更大的规模。
就在……
“先生们,最后三十秒。”斯蒂格勒宣布到,右手抓着他的怀表,视线在考斯特与克龙耶身上来回转移,“还有什么要说的?”
考斯特看着他,又把目光投向克龙耶,然后发现布尔将军也在做同样的事情。犹豫了一下,陆军上校试探性的询问他。“将军?”
克龙耶什么也没有说,而时间,虽然考斯特满心希望还有那么一点,让他能够想出一点说辞,但实际上它已经全部走完了。
凌晨五点,炮兵开始射击,以无比的热情向金伯利的守卫者送去来自德意志帝国的热烈问候。
开始,这些问候起了作用:爆炸和爆炸带来的震动把戴维.韦伯惊醒了。军事顾问坐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倒下去,翻个身继续睡觉——德国人的炮击不值得一提。韦伯认为他不需要浪费精力。问候还是不够热烈,而且除了毁坏部分铁丝网和壕沟以外不会起到更多的作用。
因为第一道壕沟和第二道壕沟都是空的,只有极少数士兵待在阵地前沿,监视德国人和布尔人的动静——由他亲自向弗鲁豪夫转达的、秦朗提议采用的新战术,在敌军炮击时
第四百八十六节 雇佣军在南非的最后一战【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