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进行了这么久以后,皇太后与皇帝、后党与帝党、保守派与维新派,他们的矛盾应该早就变得异常尖锐,冲突也在逐渐陷入白热化,预料中的那场宫廷政变随时都可能发生。当他离开圣迭戈时,秦朗曾经告诉瑞切尔和奥康纳,一旦得到有关中国政局的新消息就立刻给他发电报——但菲斯伯恩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没有,”安全处主管肯定的说,“我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老板。”
“没有消息?”秦朗的眉毛几乎毫不察觉的皱了一下。慈禧仍然没有发动宫廷政变?这似乎一点也不符合她的性格,尽管现在的情况与他知道的历史完全不同:恭亲王还活着而且所有的消息都表明,在他的强烈干预下,维新份子实施的政策还不是特别激进。但即使如此,时间也拖得太长了。
然而他还没有力量改变现状,只能等着,等待预料中的事情发生。政变一定会发生,秦朗从没有怀疑过他的判断,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
“好吧,既然没有任何消息,这意味着现在我可以彻底放松,回到圣迭戈以后再继续关心中国的政治局势。”秦朗漫不经心的耸耸肩,“劳伦斯,请给我弄一杯可乐,加上冰块。”
“好的,老板。”菲斯伯恩转过身,随即看到一张完全陌生却涨得通红面孔——两名特勤用手将这位先生拦在过道上,但他却想进入包厢。“你是谁?”安全处主管警惕的问。
“西恩.斯科特,我为国务院工作。”他回答,“我要见你的老板,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斯科特先生?”秦朗问,不过他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事。在现
第二百八十二节 从费城到华盛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