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国,全都是英国和法国捏造的,因为它们向中国索要的赔款太多以至于两个国家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真是一个史无前例的超级大笑话。但秦朗还能说什么呢?他能做的就是将这种荒谬的论调当作空气,对它视而不见——所以他也对普通中国人的态度漠不关心。
“我们只需要关心一小部分人的态度,接受了现代教育或者希望接受现代教育的青年知识份子,我们的代理人将在他们中间产生。”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跺着步子,并不断变换着手势,“不是腐朽的官僚和保守知识份子,也不是缺乏知识和见识的普通民众,只有这些人才是我们在乎的对象。”
“而这种人也最容易被说服,只要我们做得足够好,他们就会接受我们,愿意与我们接触。”邓肯开始明白了。
但仍然不够明白。
“不是做得足够好,邓肯,是做得比其他人好,这样就行了。”秦朗摇着头,叹了一口气,“毕竟我们仍然是商人,是资本家,我们的目标永远是让利益最大化,所以你的步子绝不能迈得太大。”
“那这件事岂不是太简单了?只要让中国工人的待遇和美国工人待遇一样,任务就算完成了。”邓肯摊开手,“秦,即使你什么也不说,我也会这样做。”
“然后芝加哥财团和克利夫兰财团的代表就会要求你滚蛋。”
“这倒是我没有预料到的问题。”而且他也没有办法解决它——除了按照财团代表提出的要求最大限度剥削工人,别无他法。
但这只是他的问题,而秦朗总是有办法。
“所以我要求你不要把步子迈得太大。”他说,“工人
第二百二十七节 对邓肯的嘱托[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