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还是词?”
“‘伴着耻辱的伤令人难以忘怀’?我也不知道它应该算成什么。”秦朗真的不知道那句话应该算成什么,或许只能称为“句子”。它不是他的原创。“这是查尔斯.克拉博.考尔顿[注]的作品。”
易水不知道谁是查尔斯.克拉博.考尔顿。“我的知识没有你那么丰富,秦朗。”他叹息了一声,走到秦朗身边坐下,“上一次你说的那些,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弄明白。”
“哪一部分?”
“与日本的战争,中国真的一点获胜的机会也没有么?”易水始终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事实上,几乎所有中国人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日本被中国鄙视了上千年,如果被它击败,对于中国人的心理造成的打击将远远超过十次鸦片战争,然后就会严重动摇他们对政府的信任与支持、并最终导致其中一些人开始尝试推翻它。
对于统治中国的任何政府,无论是汉族政府还是少数民族政府,输掉一场与日本的战争、或者在日本的军事威胁面前采取妥协退让的姿态,都是很致命的威胁。两者之间唯一的区别仅仅在于,如果是一个汉族建立的政府,那些试图推翻它、建立新政府的革命者就不可能再喊出“驱逐鞑虏”这样充满民族主义色彩的口号了。
所以易水更加不愿意承认中国会被日本击败——尽管并不像秦朗那样清楚这个世界会怎样发展,但他也可以通过推测得到一个结论——他害怕它变为现实。尽管很清楚清政府既腐败又保守、无能而又愚蠢透顶,但他还是对挽救它抱有一线希望。
秦朗完全理解易水。
即使是那位十四岁时就已经出国留学接受西
第六十六节 谈话[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