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要借宿一晚,老人倒也好客,连忙请二人进屋。
农舍中似乎就老人一人,年岁大了,没多少睡意,正在屋子里抽着水烟。
老人指着屋内的床舍说:“这里就一张床,不过还算宽敞,二位若不嫌弃,就跟老汉一起睡吧。”
沈千心看了半响,或许不太习惯,说:“我在椅子上打坐即可。”倒是方尊一点都不在意,这比他寻常谁的庙和马圈茅草房,已经舒适了很多。
三人聊起着虚无山,老人只是叹道,着虚无山也就是这四五十年间,虚无道长带着四个弟子来此修行才得名虚无山。
沈千心盘算着自己上次见到虚无道长的时间,大概便是四五十年前。老汉聊起不贪道长,嘴角扬起,说:“这山间农田大半都是不贪道长的,只是他只是占着农田在自己名下,租子收的倒也不高。”
老汉说:“四五十年前,我还是个青年,我正在地里劳作。忽一日在山下来了五个道士,当先一人便是虚无道长。我至今只见过他一次,那日一见,再未谋面。他们来了之后,也不扰民,全都住在农户无法居住的半山顶上。在此之前,虚无山本无山名,虚无道长来了之后的一段时间,白天尚且无事,晚上经常听到炸雷声音,半山顶上似有人影晃动,又似彩虹漫天,远望便见许多东西顺着天空彩虹徐徐而下,半月有余,半山顶之上就出了许多道观农舍。”
方尊忍不住好奇地问:“这不贪道长要收你们的租子,你们可曾情愿,他们才来四五十年,这农田如何就成他的了?”
老汉笑着,伸手将水烟的烟嘴擦拭了一下,说:“虚无道长来此之前,此山水土极差,庄稼不易成活,
5、老财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