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女人躺在地上两眼无神,全身是伤,如同死人一般,只有间或动一动的眼球才表明她还活着,
说来也巧从那天之后,女人渐渐有了反应,经常呕吐恶心,恍恍惚又是几个月过去,女人的肚子大了起来,老头欣喜如狂,以为是自己的能耐,不怎么打骂女人,甚至有时候还端茶倒水伺候着,
女人肚子大了,行动不方便,躺在炕上休息,这一天,天色擦的时候,老头满脸阴沉从外面进来,一脚把门踹开,
女人艰难地在炕上坐起来看着他,老头过来二话不说劈头盖脸扇了女人一顿嘴巴,女人惨叫,在炕上左躲右闪,嘴角全是血,
老头质问孩子是谁的,
女人趴在床沿上,嘴里鼻子里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淌,流了一地,她没有说话,
老头上了炕对着女人拳打脚踢,一脚正踹在女人的肚子上,她惨叫一声晕了过去,下身流出浓浓的血,染红了被子,
我不忍再看,走出房间心灰意冷,外面日暮苍山远,心情晦暗到了极点,
村里唯一的产婆来了,用尽手段救活了女人,可女人小产,生下一个死孩子,
这是个男婴,巴掌大那么一点,五官已经俱全,蜷着小手躺在小被子里,活像个小耗子,
女人痴呆呆看着自己的死孩子,
老头极其厌恶,想把死孩子扔了,女人发疯一样护住孩子,老头没办法,可又嫌腻歪,就把孩子扔到柴房里,
女人能下地之后,有一天抱着孩子,手里拿着小铲子,慢慢走向村外,她要把孩子埋了,
天色阴晦,云层如铅压得很低,
第六百三十五章 年轻的回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