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捏住桌子腿,极力忍着强痛,
这时对面的黄腾说:“老齐,来来,我敬你一杯,灰界若成你居功至伟,是第一功臣,”
我疼得脑子直迷糊,站都站不起来,黄腾端酒杯看我,口气戏虐:“老齐,不给哥哥面子,是不,我好歹也算北方修行者的领头人,一杯酒你都不跟我喝,”
我也是敞亮的人,不能让他用话拿住,我强忍剧痛端着酒杯站起来,手颤个不停,里面的酒洒出来了,
别说碰杯,我能平稳把酒杯送出去都不容易,黄腾笑:“老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瘾犯了,犯了就跟哥哥说,卫生间在走廊把头的第一间,你先去,一会儿我就把烟给你送过去,”
我极力控制着怒气,眼睛又疼的钻心,我紧紧咬着牙,控制着举杯的右手不要颤抖,慢慢递过杯子,
此时酒桌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我,酒在半空洒了不少,就在这时,我在桌子下面的左手被人握住,
我侧头去看,正是坐在身旁的解铃,他的手非常温暖,握住我的手心,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眼睛的疼居然在慢慢消散,虽然还一抽一抽的,比刚才是强多了,
我平稳送出酒杯和黄腾碰了碰,然后一口喝干,亮出碗底:“多谢黄哥照顾,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黄腾观察着我,笑了笑:“好,兄弟爽快,”
我坐回原位,低声对解铃说谢谢,解铃说:“以眼奉佛的疼痛,任何办法都是隔靴搔痒,只能靠你自己,”
我没太理解他的意思,解铃把手松开,就在松开的瞬间,右眼突然剧痛,痛疼犹如潮水一般从所有的神经向着眼球冲
第五百七十二章 拈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