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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了上来,我们仔细打量,年长的大约三十五六,年轻的二十五六,
“怎么称呼,”我问,
年长的和年轻的互相看看,年长的说:“两位怎么称呼,”
我和老黄都有点不高兴,这两个小子心眼太多,自己不说,先反问我们,
我说:“我们都是驴友,在圈里我叫老菊,这位叫老黄,”
年长的说:“我网名叫弓砚冰,这位是我朋友,网名叫龙吉,你们管我叫弓子就行,不用叫全名这么麻烦,”
弓子和龙吉两人风尘仆仆,穿着冲锋衣背着背包,嘴唇干裂,气色很不好,
我们一边往上走,我一边问:“你们怎么出不去了,”
龙吉说:“这座山好像被诅咒了,所有的路都不通,走着走着就回到这座道观,真是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