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看着字,说道:“刘老先生,你在这里想没想过你的儿子,你的妻子,你的儿媳妇,你的小孙女呢,”
刘河正欣赏着字,听我这么一说,陡然愣住,那小姐非常善解人意,款款而去,没再参与我们的对话,
刘河抬头看我,老头手一哆嗦,笔尖浓浓的一滴墨落在纸上,染了第二句的“无穷”二字,
我心中发寒,有执念不要紧,有自己的欲望也不要紧,可怎么能把自己的家人全部都忘了呢,
刘河勉强笑笑:“小友,我已经死了,那些事都是前世因果业报,死则死尔,我现在算是新生,我有选择自己新生活的权力吧,”
“当然有,”我默然,
刘河放下笔,叹口气,把写好的这幅字卷卷皱成一团,扔在一边,
“你的问题我会好好想想的,你去吧,顺着回廊往外走,出了月亮门,那里是我能走到的界限,出了那道门就到了另外的世界,”刘河说,
我顺着回廊走出水榭,然后沿着寂静无声的走廊向月亮门走去,春风阵阵,荷花飘香,沙沙的叶子声,四周寂静无人,这是多么美的江南水乡生活,
我回头去看,小姐在回廊前行,走进水榭,坐在刘河的怀里,刘河抱着她,后撑栏杆,看着满目荷花,神色茫然而忧伤,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生出一个很古怪的念头,刘振江、刘河所在的世界就像是巨大的笼子,他们如同关在里面的小白,心安理得,略有疑虑,却无法通透笼子的存在,
我来到月亮门前,刚要抬手去推门,忽然想到刘河的那幅对联,心下恻然,
既知在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一枕黄粱梦有尽(2/6)